贵阳的赵女士(化名)至今记得，小时候母亲为她缝补衣裳时，总能把线头穿进最细的针眼里。那时候母亲的眼睛真亮，像盛着一汪清泉，能看清她作业本上每一个写歪的字，也能在散步时准确无误地牵住她的小手。
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母亲看东西开始眯起眼睛。手机上的字体调到了最大号，却还是皱着眉头往眼前凑;走在路上，熟人隔老远打招呼，她愣是没认出来;最让赵女士心里一紧的，是上个月母亲做饭时，把盐当成了糖，一盘红烧排骨甜得发苦。

“妈，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赵女士问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老了，花眼了。”母亲摆摆手，说得轻描淡写。

可赵女士知道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她开始留意母亲的一举一动——看电视时母亲搬着小板凳坐到电视机跟前，出门时总要反复确认脚下的台阶，甚至有一次差点被门槛绊倒。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，究竟是什么时候蒙上了灰尘?

带母亲去医院检查后，诊断结果让赵女士既心疼又庆幸——白内障，但尚在手术最佳期内。几经打听，她选择了贵州爱尔眼科医院进行白内障治疗。

手术那天，母亲表现得比她还镇定。倒是赵女士在手术室外来来回回走了几十趟，心里反复想着医生术前说的那番话：“现在的白内障手术已经很成熟了，切口小、恢复快，几分钟就能完成。”果然，不到二十分钟，母亲便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
揭开纱布的那一刻，母亲先是眨了眨眼，像是有些不适应，然后慢慢转头看了看病房，最后把目光落在赵女士脸上。

“你脸上长了个斑?”母亲随口说了一句。

赵女士愣了一下。那个小雀斑确实在她鼻梁上，她只是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紧。她想起上次母亲这么清楚地看自己，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。

母亲节快到了，赵女士说“重见清晰视界”是她送给妈妈最好的礼物。她没有告诉母亲的是，自己偷偷在手机里存了一张老照片——照片里年轻的母亲正低头穿针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如今那双眼睛终于又亮了。走在贵州爱尔眼科医院的门口，五月的阳光正好，赵女士挽着母亲的胳膊，步子放得很慢很慢，就像小时候母亲牵着她那样。